这种反常摆在台面上,结论只指着一个方向。
她有兜底的退路。现在,来托底的人露面了。
反侦察动作极其熟练,卡着死角,头压到底,专挑没门禁的单元楼走。
她在等这个人。
或者这个人来找她。
如果张秀梅只是一个技术提供者——按霍远山的说法,她负责提供绕过身份核验的方法,那她背后一定有一个直接操作的人。一个能进入指挥部内网终端的人。
霍远山交过底,张秀梅干的活是设计绕开身份核验的后门。
可后门写出来了,谁去按确认键?指挥部内网是物理隔离的。
背后必然有个地位够高、能堂而皇之坐在内网终端前敲代码的人。
照片里那个连正脸都没露出的男人,就是去按确认键的人?
这个跟进7栋的男人,会不会就是那个人?
秦牧把手里揉断的烟卷扔进废纸篓。“影子。”沈默抬头。
秦牧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。
“沈同辉待会儿换个查法。”秦牧看着单向玻璃,“他前面死咬着不放境外的账,由着他。下轮进去,只砸一个问题。”沈默抽过记事本,笔尖悬在纸上。
“怎么换?”
“别问张秀梅了。问他认不认识一个男人。一米七五,偏瘦,走路习惯压头。”
沈默看着他。
“你想用沈同辉的反应来确认这个人的身份。”
“沈同辉怕张秀梅,但他同时在保她。他知道的比他说出来的多十倍。如果这个男人跟整件事有关,沈同辉一定见过他。”
沈默想了想。“特征太模糊了。一米七五偏瘦压头——这描述能套一百个人。”
“不用描述。”秦牧说,“把小区门口的照片给他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