肋骨断裂的闷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晰。
那人张嘴要惨叫,秦牧的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,顺势将他死死压在砖石上。
“我问,你答。”秦牧的声音比夜风还冷。
那人疼得浑身抽搐,但眼神依然凶狠,死死瞪着秦牧,不发一言。
“硬骨头。”秦牧没废话。
他的手指顺着对方脱臼的手腕向上摸,捏住肘关节,大拇指精准地压在尺神经上,猛地发力。
一种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剧痛瞬间击穿了那人的神经防线。他的眼珠凸起,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嘶声,如果不是嘴被捂着,这会儿已经叫破了音。
秦牧松开手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
那人喘着粗气,满脸冷汗:“你……你死定了……动了我们,沈厅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沈同辉。
东海省那个厅级干部。周永胜的上线,家族企业和“北极星”网络有利益输送的省级大老虎。
秦牧明白了。
军方的内鬼在清理痕迹,而地方上的保护伞在帮他们打掩护。这是一场跨越军地的联合绞杀。沈同辉动用了自己手里最专业的黑手,来青山村盯死他。
“省道204那边的安排,也是沈同辉的人?”秦牧问。
那人咬着牙不说话。
秦牧的手指再次搭上他的肩膀。
“是!是沈老板安排的!”那人崩溃了,“重卡是套牌车,司机都是拿了安家费的亡命徒。只要周严的车被压扁,就算查也只能查到疲劳驾驶。你现在就算插上翅膀也救不了他!”
话音刚落,秦牧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秦牧一记手刀将他敲晕。
拿出手机,是林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