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迈开腿,朝着面包车走去。
步伐不快,甚至听不到脚步声。
混混看着秦牧靠近,心里突然闪过一丝没来由的慌乱。他在秦牧的眼睛里看不到愤怒,看不到屈辱,什么都看不到。
那是一双看死人的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嘛?这可是法治社会……”混混下意识地去摸副驾驶座位底下的钢管。
他没机会摸到了。
秦牧走到车门前,没有任何预兆,左手猛地探入半降的车窗。
五指张开,精准地扣住了混混的后脑勺,像抓一个篮球一样,用力向外一拽。
“砰!”
混混的脸狠狠砸在车窗玻璃的边缘,鼻骨瞬间粉碎,鲜血喷涌而出。
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发出,秦牧的右手已经握住车门把手,猛地向外一扯。锁死的车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,硬生生被他连带着门轴拉得变了形,强行拽开。
“草!弄死他!”副驾驶的壮汉反应过来,抓起钢管就朝秦牧脑袋砸去。
秦牧不闪不避,左手迎着钢管探出,在接触的瞬间手腕一翻,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。
国防部备案的“特殊管制武器”,全面解禁。
“咔嚓!”
壮汉的手腕被折成了一个诡异的九十度。
钢管脱手。
秦牧顺势夺过钢管,反手一记横扫,钢管带着凄厉的风声,重重砸在后座两个刚准备起身的混混腿骨上。
两声清脆的骨折声同时响起。
整个过程不到五秒。
面包车里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四个人,此刻全部失去了战斗力。鼻骨粉碎的在方向盘上抽搐,断了手腕的在惨嚎,后座两个被打断腿的在狭窄的空间里痛苦地翻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