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!!”
马元义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!
“苍天当死!黄天当立!!”
“啪!”
一名骑马的汉军校尉狠狠一鞭子抽在他的脸上,皮开肉绽。
“死到临头还敢妖言惑众!带走!车裂!!”
人群爆发出一阵惊呼。车裂,那是五马分尸的极刑。
自商鞅之后这等酷刑已鲜少用于常人。可见汉室对于这群妄图颠覆神器的反贼恨到了何种地步。
陈寻没有惊呼。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。
他看到了汉室这头垂死的巨兽在死亡的威胁下终于惊醒了。它露出了早已生锈但依然锋利的獠牙。它不再扯皮,不再贪腐,它用一种令人咋舌的高效迅速运转起来。
抓捕、审讯、诛杀。
短短三天之内,洛阳城内血流成河。不仅是马元义,连同那一千多名潜伏在洛阳的太平道信徒,无论是否知情全部被捕杀殆尽。甚至连深宫之中的宦官封谞和徐奉也被下狱。
这场清洗残酷而彻底。
行刑的那天,陈寻去了洛阳城外的刑场。
那里人山人海。百姓们争相围观,就像当年围观王莽的头颅一样。他们指指点点,脸上挂着兴奋而麻木的笑。他们并不知道那个即将被五马分尸的男人,是为了给他们争取“均田地”而死的。
他们只知道看热闹。
“行刑!!”
监斩官一声令下。五匹健马分别套住了马元义的头颅和四肢。
马元义没有求饶。他只是费力地转过头,看向了遥远的北方,看向了巨鹿的方向。
“大贤良师……”
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