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突然转过头看向了陈寻。或许是因为陈寻身上那种格格不入的冷漠吸引了他。
“为何独酌?”
“因为无人对饮。”
陈寻举了举手中的破碗。
“怎么无人?”曹操指了指窗外那灯火通明的街道,“这满城公卿都在庆功。这天下都在欢呼。兄台何不去与这盛世同醉?”
“盛世?”
陈寻笑了。
“这酒里有血腥味。我喝不惯。”
曹操愣了一下。
他那双细长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。他盯着陈寻看了许久,仿佛要看穿这个落魄书生的皮囊。
“血腥味……”
曹操喃喃自语。
“是啊。好大的血腥味。”
他抓起酒坛摇摇晃晃地走到了陈寻的桌前。他不客气地坐下,将那坛价值千金的杜康推到了陈寻面前。
“换你那碗浊酒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浊酒才配这浊世。”
曹操抢过陈寻的破碗将那剩下的半碗残酒一饮而尽。
“痛快!!”
他擦了擦嘴角的酒渍,眼神变得无比锐利。
“兄台是刚从北边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