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安二十八年的秋天,南中的毒日头依旧要把大地烤化。
孟获这几个月过得生不如死。他原本以为第一次被抓是大意,第二次是运气不好,第三次是诸葛亮使诈……直到第六次被抓又被放回来的时候,这位蛮王终于崩溃了。
他觉得自己不是在打仗,是在被当作猴子耍。诸葛亮和那个叫陈寻的郎中,简直就是两个以折磨人为乐的恶魔。
“我不服!!”
孟获在自己的洞府里摔杯子。
“老子还有底牌!!”
他请来了最后的救兵。乌戈国国主,兀突骨。
这兀突骨身高丈二,不食五谷,以生蛇恶兽为饭,身长鳞甲,刀枪不入。
更可怕的是他手下的三万藤甲兵。那些藤甲是用老藤在油里浸泡半年,晒干,再浸泡,反复几十次制成的。穿在身上轻便如水,却坚韧如铁,刀砍不进,箭射不透,渡水不沉。
这就是冷兵器时代的“防弹衣”加“救生衣”。
两军对垒。
蜀军吃了大亏。魏延的大刀砍在藤甲上只能留下一道白印,赵云的枪扎上去就被滑开。而蛮兵们仗着刀枪不入,像是疯狗一样扑上来乱咬。蜀军大败,退守三十里。
“丞相!这仗没法打!”
魏延把砍卷了刃的大刀往地上一扔,气得直跳脚。
“那藤甲简直就是妖法!火烧不着(普通火攻),水淹不死,刀枪不入!这还怎么打?!”
诸葛亮坐在四轮车上,眉头紧锁。他也看出了这藤甲的厉害。
“先生。”
诸葛亮看向正在一旁捣鼓黑色粉末的陈寻。
“这藤甲……可有破法?”
“有。”
陈寻把那些黑色粉末装进一个个陶罐里,封好口,又插上一根长长的引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