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寻把伞递给李世民,自己提着一个食盒走进了大帐。
帐内。李渊正愁眉苦脸地喝闷酒。
“国公爷。”
陈寻走了进去,把食盒放在桌上。
“听说你要回太原?”
“是啊先生。”李渊叹了口气,“这雨下个没完,宋老生又是个硬骨头。我这也是为了保全实力啊。”
“保全个屁。”
陈寻打开食盒,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。
“你是个赌徒。既然上了桌,哪有下了一半注就跑的道理?”
“你现在回去,刘武周会笑死,杨广会笑死,全天下的人都会指着你的脊梁骨说:看,那个李渊就是个缩头乌龟。”
“你……”李渊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喝了它。”
陈寻把姜汤推过去。
“这是我特制的驱寒汤。喝了它,脑子能清醒点。”
“我看了天象。这雨,明天午时必停。”
“真的?!”李渊眼睛亮了。
“假的我也敢说吗?”陈寻笑了笑,“而且那个宋老生,我有办法让他自己滚出来送死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骂他。”
陈寻指了指自己的嘴。
“宋老生这人虽然勇猛,但他是个莽夫,而且出身贫寒,最恨别人看不起他。你让二公子带着几百骑兵去城下,什么都不干,就骂他是‘家奴’,骂他是‘土狗’,骂得越难听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