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元十八年的长安,是一个巨大的名利场。
太白楼的屋顶上,陈寻收回了看向城墙根的目光。那个叫杜甫的穷书生还蜷缩在那里瑟瑟发抖,像是一粒被盛世遗忘的尘埃。
“不急。”
陈寻喃喃自语。
“苦难是诗人的磨刀石。杜子美,你还得再磨一磨。”
他转身跳下屋顶,回到了那间奢华的客房。
房门刚一推开,一股浓烈的酒气就扑面而来。李白已经醒了,正盘腿坐在床上,手里拿着那把陈寻送他的陨铁宝剑,对着空气比比划划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“大鹏一日同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……”
“掌柜的!”
看到陈寻进来,李白眼睛一亮,把剑往床上一扔,赤着脚就跳了下来。
“你来得正好!我有一桩大富贵,想送给你!”
“大富贵?”
陈寻坐到椅子上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李兄是打算把这把剑卖给我?”
“俗!太俗!”
李白摆了摆手,那一脸的嫌弃就像是看这就一堆牛粪。
“剑是英雄胆,怎能买卖?我说的大富贵,是我的‘前程’!”
李白凑到陈寻面前,那双眼睛亮得吓人。
“掌柜的,我看你是个奇人,不仅懂诗,还懂酒。但这酒楼终究是小道。不如你资助我一笔钱,我去这长安城里运作一番。”
“运作?”陈寻挑了挑眉,“你想当官?”
“非也非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