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洛阳。
这里不是家,是牢笼。
朱温把皇帝关在深宫里,派了心腹蒋玄晖日夜监视。
八月的一个夜晚。
洛阳宫,九曲池。
李晔穿着单薄的衣裳,坐在池边发呆。他才三十七岁,但头发已经花白。
“先生。”
李晔对着空气喊了一声。
“朕……是不是快死了?”
陈寻从假山后走了出来。
“是。”
陈寻没有撒谎。
“朱温已经等不及了。他想当皇帝,你就必须死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
李晔惨笑一声。
“朕不怕死。朕只是……对不起列祖列宗。”
“朕把大唐的江山……丢了。”
“不是你丢的。”
陈寻走到他身边,看着池水中破碎的月亮。
“是从安史之乱开始,这江山就已经丢了。你只是……最后那个背锅的人。”
“咚!咚!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