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!”苏轼心疼得直抽抽,“这酒虽然便宜,但也得十几文钱呢……”
“少废话!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!”
酒入锅,再加冰糖、酱油(那时叫酱清)。
然后,陈寻盖上锅盖,用湿布封住边沿,只留一个小孔出气。
“慢着火,少著水,火候足时它自美。”
陈寻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灶前,一边控制着火候,一边念叨着这句十六字真言。
“记住了吗?这就是秘诀。”
一个时辰。两个时辰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香气,开始从那个小孔里钻出来。
那不是单纯的肉香,那是混合了酒香、糖香和油脂焦香的复合味道。它霸道地钻进鼻孔,勾得人馋虫造反。
苏轼本来还在心疼酒,现在已经蹲在灶台边,口水都要流到地上了。
“老陈……好了没?”
“急什么。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更吃不了东坡肉。”
又过了半个时辰。
陈寻猛地掀开锅盖。
“轰!”
热气腾腾中,那一锅红亮透光、色如玛瑙的肉块展现在眼前。每一块肉都在颤巍巍地抖动,仿佛一碰就会化开。
“尝尝。”
陈寻夹起一块,塞进苏轼嘴里。
苏轼下意识地一咬。
入口即化。肥而不腻。瘦而不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