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,相州城的校场上人山人海,锣鼓喧天。朝廷开科取士,正如火如荼地举行着武举乡试。
本来这是一件选拔人才的好事。但这校场上的气氛,却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铜臭和血腥味。
看台正中央,坐着一个满身锦绣、一脸横肉的年轻人。他叫柴桂,人称“小梁王”。仗着自己是后周皇室后裔(柴家有丹书铁券),又有钱有势,早就买通了主考官,要把这“武解元”的名头收入囊中。
“还有谁?!”
小梁王骑在马上,挥舞着手里的大刀,嚣张地指着台下的一众武生。
“还有谁敢上来送死?!”
台下鸦雀无声。刚才上去的几个好手,要么被他打断了腿,要么被他“失手”砍成了重伤。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哪里是比武,这就是在杀人立威。
“一群废物!”
小梁王狂笑一声,把刀往地上一插。
“主考官!既然没人敢上,这解元是不是该归本王了?”
主考官一脸谄媚,正要敲锣宣布。
“慢着!!”
一声清啸,如同鹤唳九天。
只见人群分开,一个身穿粗布短褐、手持丈八铁枪的少年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。
正是岳飞。
经过半年的打磨,他已经给那枚“透甲枪”的枪头配上了一根坚韧无比的白蜡杆。此刻枪在手中,人如苍松,那股子英气逼得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退后了半步。
“汤阴岳飞,前来讨教!”
岳飞一拱手,声音洪亮。
“哟,哪来的穷小子?”
小梁王上下打量了一下岳飞那一身补丁衣服,嗤笑一声。
“就你?也配跟本王动手?回家种地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