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黄河南岸。
陈寻背着赵福金,走在逃难的路上。
“大叔……”
赵福金把头埋在陈寻的脖颈处,轻声问道。
“那个赵构……真的是我九弟吗?”
“是。”
陈寻叹了口气。
“可惜,是个没卵子的怂货。”
“那……大宋还有救吗?”
赵福金看着满目疮痍的山河,眼中满是迷茫。
陈寻停下脚步。
他看向北方。
在那里,有一支被打散了的军队正在重新集结。有一个背上刺着“精忠报国”的青年,正握着那杆透甲枪,在风雪中发出怒吼。
“有。”
陈寻的眼神变得坚定。
“只要那个叫岳飞的小子还在。”
“这大宋的脊梁……”
“就断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