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构不想见他。或者说,赵构怕见他。这个叫岳飞的小小统制,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抽他的耳光。
“滚!!”
黄潜善(奸相)从帅帐里走出来,一脚踢翻了岳飞。
“你个小小的武官,懂什么国家大事?!陛下南巡是战略转移!你敢妄议朝政,是想造反吗?!”
“造反?”
岳飞从地上爬起来,擦了擦嘴角的血。
“若是能救大宋,岳飞……何惜此身!!”
“来人!把他赶出去!革职查办!!”黄潜善气急败坏地吼道。
岳飞被几个亲兵架着,扔出了军营。
他的血书散落在泥地里,被路过的战马踩得稀烂。
……
营外的荒坡上。
岳飞坐在石头上,看着北方。
那里是中原,是家乡,是被金人践踏的土地。
他想哭,却哭不出来。那种无力感,比他在相州被小梁王欺负时还要强烈一万倍。
“怎么?这就灰心了?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岳飞猛地回头。
只见陈寻正站在他身后。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青布衫,脸上的血污洗净了,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气,却比以前更重了。
“老陈!!”
岳飞冲过去,眼圈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