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……岳家军?”
丈夫愣住了,手里的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冻死不拆屋,饿死不掳掠。”
“原来……是真的。”
……
街角。
陈寻推着一辆冒着热气的独轮车,走了过来。车上是一大桶刚熬好的姜汤,还有几百个热腾腾的馒头。
他现在的身份是城里的更夫“老陈”。
“醒醒!都醒醒!喝口汤!”
陈寻把车停在一群士兵面前,拿着木勺敲了敲桶边。
“别睡了!这么冷的天,睡着了就醒不过来了!”
那些士兵被叫醒,一个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看到热汤和馒头,眼睛都绿了,喉结剧烈滚动。
但没人动。
也没人抢。
他们下意识地看向坐在最前面的一个少年校尉。
那少年大概只有十四五岁,长得虎头虎脑,膀大腰圆。他怀里抱着两柄巨大的铁锤,每柄起码有八十斤重。
“看什么看?”
少年瞪了士兵们一眼,声音压得很低,却透着威严。
“大帅有令,不得扰民!不得受馈赠!”
“可是校尉……这老丈是自己送来的……”士兵小声嘀咕。
“那也不行!这是老百姓的口粮!咱们吃了,他们吃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