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寻坐在一辆粮车上,正慢条斯理地磨着一把形状怪异的长刀。
那刀柄很长,刀身像把铡刀,但更宽,更重。这是陈寻根据陌刀和斩马刀改良出来的——麻扎刀。
“这玩意儿,专治各种不服。”
陈寻站起身,把手里的刀扔给旁边的一个壮汉。
“兄弟们!都听好了!”
陈寻的声音穿透了战场的喧嚣。
“金人的龟壳是很硬,箭射不透,枪扎不进。”
“但是!”
陈寻指了指自己的小腿。
“马也是要走路的!它披甲再厚,那四条腿也是肉长的!!”
“待会儿冲上去,谁也别管头顶上是什么!别管那马有多高!更别管那金人长得有多凶!”
“你们就给我盯着马腿!!”
陈寻做了一个横扫千军的动作,狠辣至极。
“一刀下去,马腿断!马一倒,那几百斤重的盔甲就是他们的棺材!!”
“不用你们杀人,他们自己就能把自己摔死!!”
士兵们的眼睛亮了。
原本对“铁浮屠”的恐惧,瞬间变成了猎人看到猎物的兴奋。
“砍马腿!!砍马腿!!”
……
“咚!咚!咚!”
金军的战鼓擂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