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有什么流氓欺负妇女啊,分明就只有王思思一个人蹲在这里。
裤子已经褪去了一半,这姿势,完全就是正在拉屎。
王思思见到李川,连忙提上裤子,同时惊恐地尖叫了起来。
“思思姐,你别喊啊。”
李川几步过去,一手搂住王思思的脖颈,另一只手就将她的嘴给捂上了。
“思思姐,我没有恶意,我是以为有妇女被欺负了呢。”
一听李川这话,也的确是有几分道理的,于是刚刚还奋力挣扎的王思思身子终于放松了下来。
李川见她终于冷静了,这才缓缓地把捂在她嘴上的手放开。
“呼,呼!”王思思哈腰喘着粗气。
“我说思思姐,你不回家去上厕所,你跑苞米地里干啥啊?”
李川有些不解地问道。
“我,我……”王思思脸上羞红一片,不过一想起刚刚在诊所的时候,李川已经知道她的病情了,于是干脆就说出了实情。
原来刚刚王思思往家里赶,可是她那个顽固的痔疮突然间就痒了起来。
而且这一次真的是钻心地痒,根本就无法忍受。
这里距离她家还有些距离,所以干脆就跑进了这片苞米地里脱了裤子挠痒痒。
“嘶!”说话间,王思思又开始痒起来,痒得她直原地转圈。
“李川,你,你快转过去,不行了,我得挠挠了。”
王思思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了,看到李川刚一转过去身,就立马退下裤子开始在那奇痒的痔疮之处挠起来。
听着哗哗的挠皮肤的声音,一想到还是挠的那里,李川不禁咧了咧嘴。
这声音,听着都感觉很疼,最终李川还是有些于心不忍。
“思思姐,要不我帮你治疗一下吧,我看你这也太遭罪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