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回合下来,叶大小姐彻底"再起不能"了。
她瘫在后座上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,嗓子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,
偏过头,用那副水汪汪、还带着点委屈的眼睛瞪着旁边的始作俑者:
"这下……你得意了吧?"
许成只是"嘿嘿"一笑,也不辩解,掏出手机给江君打了个电话:
"行了,别躲在车里刷手机了,过来开车。带我们去趟xx路那个小区。"
挂了电话,他摇下车窗散了散味儿。
车厢里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金水气息,混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,哪怕是他自己弄出来的,闻久了也觉得有点上头。
没两分钟,江君的声音就从车外传来了,还没见面,嘴里先嘟囔上了:
"……我真是上辈子欠他的,纯纯一个贴身奴隶,整天就知道压榨我,压榨我……"
骂骂咧咧地拉开车门,一看见许成坐在那儿,她那张脸"唰"地一下就换了一副表情,笑得跟朵迎春花似的:
"老大!我来了!有什么吩咐您说!"
那眼珠子,说是不往后座瞟吧,又忍不住飞快地扫了一眼——就看见后座上瘫着的叶琳。
江君心里"呸"了一声:
烧货。
可那眼神也就一触即分,立刻正襟危坐,目不斜视。
许成把她这副"双面人"的表演从头到尾看在眼里,也不说破。
"开车。"
他懒得多解释,"去xx路,xx小区。"
"好嘞老大!没问题老大!"
江君"啪"地来了个小猫敬礼,动作娴熟得让人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