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飞快眨动的眼睫毛,却出卖了她,她哪有表面上那么镇定。
而此时,百里之外的瓦兰提斯。
这座号称"瓦雷利亚长女"的最古老自由城邦,一座临着长桥的富丽大宅里,水晶灯盏亮如白昼。
美艳的女奴们赤着足,在柔软的地毯上扭着腰肢,跳着勾魂夺魄又艳丽的舞。
可坐在主位和两侧沙发上的那些男人,八大自由城邦的善主、总督、亲王们,此时没有一个人有心思看。
他们脸色阴沉,沉默地盯着地毯,空气里的凝重,几乎能拧出水来。
终于,有个胖得像球的善主,忍不住了,抹了把额头的汗,开口道:
"我……我倒有个想法,要不,我们给他送钱?称臣,名义上向他称臣,他呢,给咱们当保护伞,大家井水不犯河水。各位觉得……"
"砰!!!"
他话还没说完,一只镶满宝石的金杯,带着风声,狠狠砸在了他的脑门上。
那胖善主"嗷"地一声捂头,鲜血顺着指缝就流了下来。
他刚要暴怒,抬头一看砸他的人——
那是坐在主位右手边、潘托斯最有权势的一位亲王。
胖善主到了嘴边的骂声,"咕噜"一声又咽了回去,乖乖低下了头。
"愚蠢。"
亲王的声音像淬了冰,"臭不可闻的主意。"
胖善主捂着流血的脑门,恭恭敬敬地问:
"那……那您说怎么办?那巫师王,他一个人就屠光了坦格利安所有的龙!他还会魔法,把沉了这么多年的多恩之臂都给重新接上了!这跟神有什么区别?我们拿什么挡?"
"你也说了,他只是像神,而又不是真的神。"
红祭司总督冷笑一声,"是人,就会死。"
他往前凑了凑,一字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