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曼萍胸口起伏着，强撑着，"就是……心情不太好。"
杨治看着女儿脸上那点几乎要扭曲的表情，心里头撇了撇嘴，却也没戳破。
你说没什么，那就没什么吧。
他还是语重心长地，叹了口气：
"曼萍啊，你这个脾气，真得改一改了。”
“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，这么多年，你也没往心里去。身处高位的人，要戒骄戒躁，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。”
“你呀你……"
他无奈地，伸出手指，在女儿额头上，轻轻点了一下。
杨曼萍立刻使出了她用了几十年的招数，伸手挽住老爸的胳膊，摇来摇去，脸上重新堆起小女儿的娇态：
"爸～我不是控制不住嘛，我是真被人给气着了。"
"哦？"
杨治被她逗乐了，好奇地挑了挑眉，"谁这么大本事，能把我们杨大小姐气成这样？我倒真有点好奇了。"
"爸！"
杨曼萍不满地嗔了一声。
脑子里，却不由自主地，浮现出前几天那场闺蜜聚会的画面。
聚会上，何眉那女人，穿着一身明艳的红裙子，坐在人群中央，整个人容光焕发，眉眼含春，看起来凭空年轻了好几岁。
一群姐妹看得眼热，围着她，七嘴八舌地追问，到底用了什么灵丹妙药。
何眉端着酒杯，慢悠悠地抿了一口，只说了一句：
"这女人啊，还是得有男人，没男人，是真不行。"
她叹了口气，那语气，说不出的餍足：
"没男人滋润，生理都不协调，还谈什么光彩照人呢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