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许成收拾妥当，窗外的天色，已经擦黑，临近下班。
苏倩浑身跟散了架似的，有气无力地瘫在沙发上，连动都懒得动。
"我先走了。"
许成穿上外套，冲她扬了扬下巴。
"走吧走吧，自便。"
苏倩摆了摆手，连眼皮都没抬，心里头却默默骂了一句，牲口，真是个牲口。
出了办公室，走廊上，江君正带着已经签好合同的安然，从会客室里出来。
她一边走，一边压低了声音，给这位新上任的董事长秘书，交代着自家老大的底细：
"我跟你说，我们老大这个人，可懒了。”
“你要是不特意上门去叫他，他真能窝在家里，睡上一整天，连饭都不起来吃。”
“所以当他的秘书，你的生活节奏，得跟着他走，知道不？"
"啊？"
安然听得一愣，一个公司的董事长……这么懒的吗？那他到底是怎么，把公司做到今天这个规模的？
她想不通，可一想到合同上那丰厚得超出预期的薪酬，到了嘴边的疑惑，又咽了回去。
懒就懒吧，给钱就行。
"还有一桩，最要紧。"
江君停下脚步，神色认真了几分，"做老大的秘书，往后你无论听见什么、看见什么，都得管住自己的嘴巴眼睛，别大惊小怪，更不许出去，跟外人嚼舌根。”
“等你试用期一过，还会有一份保密协议，要你签。"
"保……保密协议”
安然不由得咋舌。
什么秘书，还要签保密协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