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肯不肯给,是你的态度,这道理,你明白吗?"
"行行行,加倍就加倍。"
许成无奈地笑了,"加五倍,总成了吧?"
"算你识相。"
关雎尔满意了,又絮絮叨叨地叮嘱,少喝点酒,也别被外面那些狐狸精,勾了魂去。
旁边的安然,听着这通电话,头皮都有点发麻。
一个年纪比自己小上好几岁的姑娘,竟把男人那点心思,揣摩、拿捏得这么到位,实在叫人叹为观止。
她一个已婚生子、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宝妈,自问都做不到这一步,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,却做得滴水不漏。
安然心里,先是升起一丝说不清的挫败,可很快,那点挫败,又被另一种奇妙的、不服输的念头,压了下去。
她能做到,我为什么不行?
不就是拿捏男人吗?
谁还不会似的。
许成没注意到她这百转千回的心思,拿起衣服,一件件穿好,便要往外走。
"老板。"
安然连忙上前,指了指床上还瘫着的三女,"那……她们怎么办?"
"别急。"
许成拍了拍她的手臂,语气安抚,"你就留在这儿,陪着她们,慢慢照料,省得她们醒了,再出什么岔子。"
说着,他从安然手里拿过手机,转身,给露西拨了过去。
没响几声,电话接通,那头传来露西清冷、还带着刺的声音:
"哟。"
她拖长了调子,"许大老板,今儿怎么有空,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