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,露西就先醒了。
她轻轻推醒许成,压着嗓子:
"起来,赶紧洗漱,我们走。"
她是真觉得,这蒋家,没一个好人。
蒋奶奶看着和和气气,可饭桌上那一句话,就显出蒋奶奶的老奸巨猾。
蒋鹏飞和戴茵,一唱一和,也没一个干净的。
至于那个蒋南孙,小狐狸精似的,当着她的面,就敢明里暗里地勾引许成。
这让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?
干脆,趁天没亮,家里人都没醒,两人连招呼都不打一个,收拾东西,悄无声息地,出了蒋家大门。
临出门前,许成脚步微顿,指尖一弹,一道金红色的气运,悄无声息地,钻进了还在熟睡的蒋鹏飞体内。
这道气运,是他凝练的财运,专门用来,暂时压过蒋鹏飞那根植在灵魂深处的霉运。
只是许成敏锐地察觉到,在财运与那股霉运反复拉锯、抗衡的过程中,蒋鹏飞的霉运,非但没被消磨干净。
反倒被一点点,淬炼、压缩,最终,凝出了一丝若有似无的、凶戾的气息。
有意思。
这就是他,特意给安迪,还有谭宗明,准备的一份大礼。
这两人真是有福气啊!
车上,露西还在气鼓鼓地念叨:
"以后,少跟这一家子来往,没一个好人。"
许成侧头,看着身边这位平日里冷若冰霜、这会儿却满脸小儿女情态的姑娘,只觉得有趣,便故意逗她,半天不接话。
露西见他不表态,当即使出了绝招二指禅,狠狠地掐住他腰间那团软肉:
"听见没有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