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怒目圆睁,"难不成,师兄认为,这次的异动,是我田某人干的?!荒谬!"
"砰!"
苍松也一拍案几,那坚硬的檀木桌面上,"咔"地裂开几道蛛网状的裂纹,足见其用力之深。
"荒谬?"
苍松冷笑,"由不得我不怀疑!自打郑通师伯仙逝,你大竹峰,便一日不如一日,弟子稀稀拉拉。”
“反观我们其余几脉,个个气运昌隆,人才鼎盛!"
"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出了这档子事。"他眯起眼,"师弟,你说这巧,还是不巧啊?"
田不易哪里是好脾气的人,当即气得火冒三丈。
眼看两人就要在大殿上,直接动起手来,风回峰首座曾叔常,朝阳峰首座天云道人,还有落霞峰首座商正梁,连忙打圆场。
"哎,都是师兄弟,相识一两百年了,为这点小事,伤了和气,不值当,不值当。"
"是啊是啊,有话好好说……"
唯有小竹峰首座水月大师,全程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她一身白衣,领口微敞,垂着眼帘,只能看见那一片白得晃眼的软肉。
过了片刻,她才缓缓抬起头,红唇轻启,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,不紧不慢地,吐出两个字:
"脓包。"
这两个字一出口,无异于,在热油锅里,泼进了一瓢冷水。
田不易本来就看水月不顺眼,闻言猛地转头,怒道:
"你说什么?!有本事,你再说一遍?!"
水月的脾气,比这两个火爆汉子,还要烈上三分。
她斜着眼,冷冷扫了田不易一眼:
"怎么?我说错了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