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国的关键,便是在于实行仁义道德,在于恢复周礼,在于民为贵,君为轻。”
“虽说有理,但却无用。”秦风评点了一句。
“殿下,论辩需要有理有据。
殿下什么都没说,就说我所说的内容是错的,未免太过分?”伏念说道。
其实,伏念这一句话,非常锋利。
只是表面看起来很柔和而已。
说简单一些,就是说秦风无端指责儒家,根本不涉及具体的内容。
秦风对此,自然是做出相应的回应:“伏念先生着急了,刚刚本太子真要说出具体内容,但却被伏念先生打断。
不过,想来伏念先生并非有意,我现如今继续阐述即可。”
这一句话,其实是对于伏念的反击。
真正含义的,自己并非没有具体的论据。
而是因为伏念,太过心急了。
如此一来,错的并非秦风,而是伏念。
伏念微微皱眉,知道自己刚刚落了下风。
但是,对于自己,还是很有信心的。
于是笑道:“刚刚的确是我着急了,在下愿闻其详。”
“伏念先生所说的仁义道德,的确没有太大的错误。
但是,这些内容,并无办法,实施到具体上面。
比如说仁义,有的人会讲究仁义,有的人则不会讲究仁义。
到底如何?
全是看那人的决断,仅此而已。”秦风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