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假币,有劣币驱逐良币之说!”
“劣币驱逐良币?还请太子解惑!”
张良看见秦风一脸肃容,此事又涉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,大秦宰相,正襟危坐,秦风说的话,他一个字都不敢错漏。
“此假钱若是在地方肆意流通,那么一郡,是不是就有了两套货币,此枚铜钱,用铜不过半分,我大秦管铸的铜钱,用铜两分,你们要是手中两币都有,该当如何?’
“要是我,肯定把官家铸造的货币留下,只用这假钱,毕竟买的东西一般,真币可是实实在在的铜啊。”
“我也是,真币自然留着,假的用掉了这才放心。”
李钊和李勇一起回答,张良听了两个人的话,心中一亮,隐隐明白了秦风的意思。
“是啊,如此局面,官家铸造的铜钱反而被雪藏了起来,用私铸货币才是人之常情,如此一来,地方民生定然紊乱不堪,假的就是假的,用私铸货币换真的粟米,拿到了假半株钱的百姓的,要么心中不忿,要么处心积虑把钱花掉。”
“如此民情,地方风气哪里能够好的。”
秦风说到这里,不禁冷笑了一声。
“我大秦对用钱币回铸铜器之事,监督很是严厉,私铸钱币横行,地方必然有人能获暴利,要是有州郡官员勾结!”
张良说到这里,倒吸一口凉气,看了太子一眼。
“要是有州郡官员勾结,到时候以私铸货币之名,没收民财,那可是抄家并产的好差事!”
‘如此做工,铸造钱币少了,只怕窑炉的钱都收不回来,此事绝不简单,赵无极,一定要彻查,就从城北的粗饼铺子查起!”
“这件事情,就交给影卫处理了,暂时不要让廷尉府的人知道!”
“诺,赵无极凛尊太子之令,这就派人去城北。”
“殿下,当年陛下统一天下铜币,张良彼时就在韩地,那是看到了秦人,韩人流了多少血,半株钱才进阳翟的,私铸货币,危害巨大,乃是掏空一地民生潜力,酝酿民乱的为祸之首。’
“殿下说的劣币驱逐良币,张良更是受教良多,货币不畅,乃是宰相之责,陛下放心,此事我定当全力支持赵统领。“
“还,就是如此,天下有不平,一处处铲过去就是了,怕怎地,城狐社鼠,山泽虎狼,还能乱了我大秦龙脉?”
秦风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赵无极知道事情重大,先退了出去。
太子带着李钊,李勇,就留在宰相府用了午膳,一直到了申时四刻,宰相府邸前门才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