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雀啊,你怎么瘦成这样了?快让大哥看看你的手。”
李承乾抓起李泰的手,放在嘴边轻轻吹气,一边吹一边红了眼眶,
“太傅下手也太重了,怎么能把咱们青雀打成这样呢?”
李泰见大哥这么关心自己,哭的更委屈了。
“大哥,那老头简直不是人,你当初是怎么熬过来的?”
李承乾叹了口气:
“青雀,你受苦了。不过太傅虽然严苛,那也是为了你的学业着想。
古人说的好,严师出高徒。
父皇既然让太傅教导你,就是对你寄予厚望。”
长孙无垢皱眉看向李承乾:
“高明,李纲这下手也太没分寸了,青雀毕竟是皇子。”
“母后,儿臣知道您心疼。”
李承乾看向长孙无垢,
“青雀从小养尊处优,性子确实有些骄纵。
若太傅不下的狠手,怎么能成大器?再说了,舅舅前些日子还私下里夸青雀有大帝之资呢。
要是太傅不管的严一点,万一青雀真听信了那些闲言碎语,将来重蹈玄武门的道路,那才是大唐的灾难。”
这话一出,长孙无垢的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她这才想起长孙无忌的那句“太子多病,汝当勉励之。”
如果青雀继续这么骄纵下去,迟早会被长孙无忌掌控,变成长孙家争权夺利的傀儡。
到时候新一轮的玄武门之变迟早都会重演。
“母后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