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长孙冲看的想笑又不敢笑。
李承乾心里暗笑道:这小子还算有点自知之明。
他慢悠悠的站起身,冲着几位大儒拱了拱手。
“几位老先生,我家殿下连作三首绝句,早已心力交瘁,灵感枯竭。
作诗本就耗费心神,殿下此时需要静养进补,实在不宜再劳神了。”
王老一听,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。
谁料李承乾话锋一转:
“不过若是几位老先生真有雅兴,不如就由在下代劳。
在下平时也跟着太傅学了一些皮毛,愿向几位老先生请教一二。”
几位大儒愣了一下,纷纷打量起李承乾。
这位少年衣着朴素,口气倒是不小。
王老转头看向李纲,目光中满是询问。
李纲抚须一笑,指着李承乾说道:
“这也是老夫的得意门生,虽然性子跳脱了些,但在经义上,还是有些独特见解的。
你们若是想考校,找他便是。”
李纲可是忘不了李承乾在朝堂上刺激的孔二愣子都差点拜师的场面。
大儒们一听李承乾是李纲的得意门生,顿时就来了精神。
越王他们不敢往死里考,但是一个伴读,那还不是随便拿捏?
“好。
既然是恩师的高徒,那也算是老夫的师弟了,那老夫就不客气了。”
王老一拍桌子,大笑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