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酿不陈酿,不是你上下嘴唇一碰说了算的。”
李承乾完全不给他分辩的机会,
“孤且问你,既然酒卖得这么贵,醉仙楼每个月上缴户部的商税是多少?”
李承乾不等他回答,转头看向了户部尚书唐俭,
“唐大人,这醉仙楼一年能交多少税钱?”
唐俭那可是成精的人物,立马就明白了太子的用意。
他翻出袖子里的账册开始扒拉起来:
“回殿下,醉仙楼申报的是中等酒肆,按律每月缴纳商税三十贯,一年合三百六十贯。”
“听到了吗?”
李承乾回头看向崔民原,
“一坛酒五十贯,一年交的税只够买你们自家七坛酒。这是偷税漏税。
不仅如此,孤甚至怀疑醉仙楼是不是打着酒楼的幌子,在背地里藏匿黑钱,甚至勾结外敌倒卖大唐的物资?”
大殿内瞬间一片哗然。
这已经不是泼脏水了,这是直接把屎盆子扣在了清河崔氏的头上。
崔民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陛下!
太子殿下这是公报私仇。
他为了偏袒行凶的国公之子,竟然在朝堂之上信口雌黄,污蔑我清河崔氏。
老臣请陛下明察,还崔家一个清白啊!”
清河崔氏的官员们纷纷跪下附议。
“太子偏颇,有失公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