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吧。孤既然答应过母后给长孙家留条活路,自然不会食言。”
李承乾将地图卷起,扔到长孙冲怀里。
“长孙冲,从今天起你就是大唐皇家商行西市的总掌柜。这条水运暗线,孤全权交给你去接洽。”
长孙冲手忙脚乱地接住地图。
“谢殿下恩典!罪臣一定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。”
就在这时,小顺子拿着一只信鸽走了进来。
“殿下,辽东来的飞鸽传书。”
李承乾接过小顺子从竹筒里取出的密信。
看着看着,李承乾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好,好啊!”
李承乾将密信拍在桌上,
“孤走的时候交代的差事,他们办得比孤预想的还要快。”
李承乾看向长孙无忌说道:
“舅舅,你不是好奇孤在辽东到底留了什么后手吗?”
长孙无忌赶紧躬身道:
“老臣不敢妄自揣测。”
“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李承乾站起身,走到书房中央,
“信上说,辽东的高炉炼钢已经全面投产,现在日产已经超过长安城的十日产量。”
长孙无忌猛地抬起头,满脸骇然的问道:
“十日产量?精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