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上皇出事前一天夜里,德妃宫里的翠儿去太医院抓了一剂安神药。
这记录在第二天黎明前被人抹了。当晚值班的太医陈松也离奇失踪了。”
长孙无垢听的眉头微皱。
后宫嫔妃抓药不按规矩走,还牵扯到太上皇的死因。
这事儿要是坐实了,德妃就是谋逆的大罪。
“就这些?”长孙无垢问道。
“当然不止。”
李承乾砸吧砸吧嘴,表情变得有些古怪,
“儿臣顺着这条线往下查,发现了一件更有意思的事。
德妃这半个月来频繁召见太医院一位名叫柳白的太医。
每次都是屏退左右,一待就是一个多时辰。”
长孙无垢愣住了。
她看着李承乾,似乎没反应过来这句话里的意思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母后,德妃在后宫偷汉子呢。”
李承乾摊了摊手,
“而且这汉子很可能就是帮她弄毒药的人。”
砰!
长孙无垢一拍桌子站了起来。
后宫可是她长孙无垢的地盘。
她执掌六宫这么多年,一直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,连一只母蚊子飞进来都得登记造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