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南,一处不起眼的宅院。
侯君集坐在堂屋里,手里端着一碗茶,却半天没喝一口。
没多久,崔民干在管家的搀扶下走了进来。
侯君集连屁股都没抬,只是瞥了崔民干一眼。
“崔大人,大半夜的把本将约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,最好是有要紧事。国丧期间,本将可是要巡视城防的。”
崔民干笑呵呵的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后说道:
“侯将军事务繁忙,老夫自然不敢随便叨扰。
只是这大唐的风向变了,老夫怕将军还蒙在鼓里,特来提醒一句。”
侯君集冷哼一声:
“崔大人的风向,还是大唐的风向?你们五姓七望最近被太子整得够呛吧?怎么?想找本将诉苦?”
“太子行事乖张,乱改科举,确实让读书人寒心。”
崔民干叹了口气,
“可受委屈的难道只有我们世家吗?”
他盯着侯君集继续道,
“将军执掌兵部,可谓位高权重。可太子呢?
凭空弄出一万皇家近卫军,不受兵部节制,全凭他东宫自己掏钱养着。
这算什么?这是在将军的脸上扇巴掌啊。”
侯君集脸色一沉,把茶碗重重磕在桌上:
“太子的事自有陛下定夺,轮不到你一个外臣来嚼舌根。”
“陛下定夺?”
崔民干笑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