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银一万两,上等苏绣一百匹,城南三进大宅一座。
最下面还写着:扬州瘦马一对。
许敬宗的眼睛瞬间直了。
他咽了口唾沫,拿着礼单的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吴子廉把许敬宗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中冷笑连连。
褚遂良大人在信里说得没错。
这许敬宗就是个见钱眼开的贪婪小人。
对付这种人根本用不着费什么脑子,直接拿银子和女人砸晕就行了。
吴子廉拍了拍手。
两名身穿轻纱,身段妖娆的年轻女子从人群后走出来,盈盈下拜。
“奴家拜见许大人。”
声音娇滴滴的,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。
许敬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搓着手就凑了过去。
“哎呀呀,这......这怎么好意思呢?吴大人真是太破费了。本官这初来乍到的,受之有愧,受之有愧啊!”
嘴上说着受之有愧,许敬宗却直接伸手把两个瘦马揽进怀里,顺便把那份礼单塞进了自己的袖口。
吴子廉身后的几个名士见状,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。
堂堂朝廷命官,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作态,简直有辱斯文。
吴子廉倒是笑得十分开怀:
“许大人满意就好。下官已在瘦西湖的画舫上备下酒席,请许大人赏光。”
“赏光赏光!吴大人请!”
许敬宗左拥右抱的跟着吴子廉上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