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没过够轮不到你一个罪女来管。你郑家现在连泥菩萨都算不上,还敢来消遣老夫?”
郑秋影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防水的油纸包,扔到陆炳怀里。
“看看这个再说话。”
陆炳狐疑地拆开油纸包。
里面是一封信,还有一块玉佩。
看清那块玉佩的瞬间,陆炳的手剧烈地哆嗦起来。
“这......这是羽儿的贴身玉佩。他娘临终前留给他的。”
陆炳急忙展开那封信,凑到火光下仔细看了起来。
另外三个老者也凑了过来,看见上面的自己后,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是羽儿的字迹。他没死,他还在长安。”
陆炳看完信,猛地抬起头看向郑秋影问道:
“羽儿信上说,他在东宫当了编修,深得太子殿下器重。你现在是太子的人?”
郑秋影从怀里摸出一块金牌,在火光下晃了晃:
“看清楚了。东宫暗卫办事,如太子亲临。”
陆炳丢掉手里的木棍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另外三个老者也跟着跪下。
“草民陆炳,叩见太子殿下!”
郑秋影把金牌收好,抬手虚扶了一把。
“起来吧。太子殿下知道你们陆家的冤屈,也知道你们对褚家和顾家的恨意。所以殿下派我来给你们指一条活路。”
陆炳站起身,擦了一把老泪:
“只要能扳倒褚遂良,替我陆家几十口人报仇,老朽这条命随时可以交出去。”
“殿下不要你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