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像喷泉一样飙射而出,溅了张玄素满脸。
胖管事捂着脖子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。
随后重重倒地,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。
十几个护院吓的手里的棍棒掉了一地,双腿一软全跪下了。
张玄素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随手把沾血的横刀扔在脚下。
他走到船舷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周围那些探出头来张望的其他商船管事。
“都给老子听好了!从今天起,明州港规矩改了。
没有市舶司的通关批文,谁敢擅自出港,这就是下场。
继续砸!砸完这艘,去砸下一艘。”
……
长安城外,渭水畔。
一处挂着“茶”字招牌的隐秘茶寮里。
李承乾坐在靠窗的位子上。
他对面坐着的是杜如晦。
茶桌上摆着一盘炒花生,一壶热茶。
李承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将刚收到的几份密报推到杜如晦面前。
“杜伯伯,江南的棋盘,算是被盘活了。
许敬宗把那些中小家族的火气全挑起来了,现在顾家和褚家后院已经开始起火。
张玄素这条疯狗在明州港直接登了顾家的船,砍了管事,砸了几万贯的货。罢市的联盟当场就裂开了。
至于郑秋影那边......”
李承乾冷笑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