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杆挺得笔直。
“不用拘束。”
林默笑了笑，亲自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个茶杯，给赵明倒了杯水。
“刚从梦境里醒来，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有点……不真实。”
赵明接过水杯，如实回答。
“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。”
“中途有没有猜到，那其实是一场测试？”
林默饶有兴致问道。
赵明想了想，摇了摇头，又点了点头。
“一开始确实不知道。”
“我以为自己是真的穿越了，甚至还一度怀疑，是不是您研发出了时空穿梭机，把我们送回了古代，顺便还给我们开了个系统外挂。”
林默一听。
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赵明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他继续说道。
“在最后几世，我才慢慢反应过来，这应该不是穿越，而是某种我无法理解的虚拟现实技术。”
“但我依然不敢确定，直到在现实清醒，我才最终确定。”
“嗯，很不错，既然你猜到了......”
林默收敛了笑容，眼神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那你也应该清楚，你在百世轮回里的所有行为，都会被记录和评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