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他很清楚和江晴并不是一路人,点头之交,不给自身无端下绊子就已足够。
婉拒几次之后,江晴后面也没有再来。
这一年就在相对平静的修炼日常之中度过,如今每季虽能赚取约600灵石,但随着境界提升和身体彻底长开,消耗也多出不少。
每季大约能结余400灵石,打一次秘境基本清空,存款没有多少增加,仍然是3000来枚灵石。
他也并不着急,筑基所需的筑基丹价值一万二灵石,而自身距离筑基,基本要到四十岁。
至于院落,江家和袁家虽不再如最初时的水火不容,但也是关系极为冷淡。
成年人一旦翻脸,哪有什么冰释前嫌,心里始终都会留有一根刺。
当然,两家的不对付并不仅仅只是因为一个院管事,无非是袁熊和江安之间的争强斗胜。
袁熊靠猎妖搏前程,认为自己更强,不甘屈居江安之下。
江安有着坊大管事杨朝维作为靠山,又有着江寒这样一个出色的六院儿子,四方关系也处的都不错,显然把自身地位放在只会猎妖的袁熊之上。
谁都认为比对方强,谁也不服谁……
结果可想而知。
……
再一年,初春。
不管是院落的长凳,还是路过坊广场,人们都开始谈论院录,今年是十年一度的上清六院开院录取年。
陈平24岁,晋升到练气六层才一年半的时间,没到练气后期,无缘院录。
即使展现天才级的法术天赋,也并不能被破格录取。
破格那是天骄特许。
这一天,出门的时候,看到许丰在院门外徘徊,见其神情面带犹豫,大致明白什么事。
耳边已传进声音:“陈平,你要出门啊?”
“不出门了,走,先去我家喝点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