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安斜了儿媳一眼,“我们家这一大帮人,等到你和横要是生小孩,那时人更多,总是要买房,一家人东一个地方,西一个地方,肯定不如同住一个院落。”
“我支持父亲的决定,就该让陈平搬走,他如今见到我和二哥都不打招呼。”
江晴转向身穿斩魔服的冷酷青年,“二哥,你说是吧。”
江安也看向二儿子:“寒,这件事你怎么看?”
“我没意见。”江寒面色冷淡。
江安目光掠过没开口的妻子和大儿子:“就这样决定吧。”
既然江寒同意,那么大儿子绝无可能反对,即使妻子有不同意见也没用,事情已经定下。
杨莲花开口:“陈平如果要是不愿意搬走……”
声音被打断。
“由不得他。”
江安随口道,“这件事就不用你操心了,我会处理。”
“你可不要弄出是非。”
“对付一个小年轻,能有什么是非。”
江安不以为意,夏老已经去世五年,这么多年过去,最有实力能帮助到陈平的夏家,关系早就淡薄。
至于这座院落的房屋,最理想的是将同在西屋的夏家屋子拿过来,但夏婶还活着,那就没有可能。
南屋的胡教执一家和袁家,以胡慧在坊里的名声,不能得罪。
而袁家,要是去争夺他家屋子,袁熊很可能要拼命,暂时也不做考虑。
北屋的孙家和柳家,孙家是自己人,柳家的柳寡妇关系网错综复杂,难以看清,也不能动。
就剩东屋,叶天骄的屋子不用考虑,只有陈平,让他搬走最为容易。
更不用说,如今和自己做对,那就不能容他。
得罪这么个小年轻,也根本无关紧要。不要说比起寒儿,就是连交友广范的晴都比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