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渝白越说越来劲,乐嗬嗬道:
“这家夥嘴上总嚷嚷着‘离我远点’、‘别碰我’,可你要是真不搭理她了,没过多久她自己又会凑过来,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在你旁边晃悠。”
“再比如,明明心里在意得要命,嘴上却偏要气你两下.......还好晚晚你性格不随你姐。”
话音刚落,江渝白便感觉身上汗毛一炸,後背莫名凉飕飕的。
什麽鬼?
他警惕地一抬头,左右看看。
房门外一片寂静。
又回想了一会儿,确定没听见某只小刺蝟靠近的声音,江渝白这才慢慢放下心来。
他摸了摸手臂上慢慢开始消退了的鸡皮疙瘩,也没太当回事,只当是夜里风凉。
“也就我耐心好了,不然非得给这家夥气死不可。”江渝白又总结般跟了一句,“不过别扭归别扭,倒是蛮可爱的......”
这倒是实话。
虽然经常被这妮子气得想抓起来打一顿屁股,但不得不说......
见见的夏那副气鼓鼓的模样,还真是挺可爱的。
顿了顿,江渝白望了眼书桌上的闹锺,开口道:
“好啦,今天就到这儿吧。你来得晚,要是再聊下去,你姐姐该在书房等睡着了。”
他轻轻挠了挠少女的腰侧,示意她站起身:
“呐,你去把你姐姐叫回来吧,我也得回去睡觉了。”
怀中的‘林听晚’听话地站起身来,可刚一站直,脚下却忽地一软,竟是踉跄着往前栽了一步。
江渝白手眼疾手快地扶住这个笨蛋,有些奇怪地问道:
“怎麽了?腿坐麻了?”
怎麽好端端平地也能摔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