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没有感觉”,老太太无力的回道。
“嗯,好的,老人家,您好好休息吧”,说罢起身,问道:“谁是病人的直系亲属啊”。
“我是”,季风急忙说道:“这是我老伴”。
“我是”,季红卫说道:“病人是我妈”。
“好,那你跟我来下”,主管医生望向季红卫说道。
主管医生和季红卫一前一后走出病房,季风向病床上看了一眼,也跟了出去。
“是这样,老太太的情况,估计是格林巴利综合症,这个症状要得到医学鉴定的话,需要病情严重发作才能确诊,但到那时再用药,恐怕会留有后遗症。并且如果发作,得不到及时治疗的话,恐怕有生命危险”,主管医生十分认真的说道。
“医生,那您说现在该怎么办呢”?季红卫用询问的语气问道。
“看这情况,病人需要进icu特护病房,24小时监护,最好是明天就进icu。只是icu病房,费用昂贵,所以……”主管医生欲言又止。
“医生,有什么话,您就直说,治疗的话,我们也不懂,都听医生的”,季红卫说道。
“我是建议尽快进驻icu,否则会有生命危险,但费用昂贵,一般家庭很难坚持”,主管医生说道。
“好,医生,情况我都了解了”,季红卫说道:“回头我们家里人商量一下,再给你回信”。
“好的,这事,宜早不宜迟”,主管医生带着一起的医护人员走了。
2
季红波这几日心神不定,工作老是走神,按照他的推算,老妈的胳膊手术,应该是到了拆线的时候了。前两天给家打电话,得知恢复的不错,略有心安。
只是这个时间点又有些不安起来,处理完手中的工作,便拿起电话往外走去,想找个僻静的地方打个电话,问一下拆线的情况。
此时不仅心潮起伏,想起多年前的往事。
母亲这辈子,十分的坎坷。虽说小时候家境优越,生活得无忧无虑。但自从就学的中专院校被砍掉以后,只能以肄业的成绩回乡务农,这人生的轨迹便不在自己的手中了。
母亲吃过男人吃过的苦,在建筑工地筛过沙子、挑砖上过跳板。进过集体企业做工人,熬夜、加班没难倒过她,经常被树为学习的典型。下岗后,摆过地摊、赶集卖过水果、炒货,那个苦吃的是数不清。
因此母亲经常发出: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的感叹。
当时还是太小,听不出其中的道道。只是恍惚之间,对命这个问题,有了一个不好的概念。只是觉得这命,即看不见,也摸不着,它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