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那些混日子的,才不在乎谁当主将呢。”
任福被他这么一说,心里舒服了些,但脸上的愧色依然没消。
辛缜又道:“接下来,将军在前线要装出得意忘形的样子,让夏人以为你真的夺了权,马上就要大展拳脚了。
该喝酒喝酒,该骂娘骂娘,该吹牛吹牛——越张扬越好。”
任福点头笑道:“这个老夫会,老夫本来就是个粗人。”
辛缜笑道:“那就好,等夏人上钩了,将军的任务就是稳住阵脚,不要贪功冒进,等狄将军合围。
到时候前后夹击,李元昊插翅难飞。”
任福郑重地点头:“先生放心,老夫这回一定听令。”
辛缜赞许道:“任将军果然有大局观,心怀天下,令人钦佩!”
任福连道不敢。
辛缜与任福聊到夜深,随后告辞,任福给辛缜安排了帐篷。
辛缜回到了帐篷之后,脸色冷了下来,这任福的戏演得是真好,一幅看起来羞愧难当的样子,可一些微表情却是骗不了他。
呵呵,不过是布局被人拆穿之后不得不虚与委蛇而已!
不过辛缜也不在意,只要任福不贪功冒进坏了大事,此事便也这么了了,若是胆敢再犯,那就要让他知道,什么叫罪不可赦!
与此同时,葛怀敏营中。
葛怀敏接到韩琦的手令,脸色难看得像吃了黄连。
“身体不适?回渭州养病?”
他拿着那封手令,反复看了好几遍,怎么也想不通。
他送去的那封信,明明是指控狄青通敌的。
怎么韩琦处置了狄青,却把他这个“功臣”的权给卸了?
不行,我要去找韩琦,讨个说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