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!绝对不行!
他的脑子前所未有的运转起来,忽而有一道灵光闪过,他看向韩琦,道:“叔父,若是……若是能不靠朝廷的赋税,也不征发民夫,就能筹措到粮草呢?”
韩琦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辛缜眼光闪闪发亮,道:“我有一个办法,可以另辟蹊径!”
韩琦盯着他,沉吟片刻,忽然笑了起来,道:“你倒是说说,有什么径可辟?”
辛缜深吸一口气:“盐。”
“盐?”
“对,青盐。”辛缜走上前,指着案上的地图,“西夏之所以能立国,一是靠横山部族的兵力,二是靠盐池之利。
乌池、白池所产青盐,质优价廉,每年通过榷场卖给大宋,获利无数。
如今,这两处盐池还在西夏手中,但只要我们打下银、夏、宥三州,盐池便是我大宋的囊中之物。”
韩琦若有所思:“你是说,用盐池做文章?”
“正是。”辛缜越说越兴奋,“如今陕西的盐商,最眼馋的就是青盐。
朝廷禁青盐入境,却禁而不止,走私猖獗。为何?
因为青盐利润太大,一石青盐在边境只值几百文,运到内地能卖到两三贯。
那些盐商,哪个不想做这笔买卖?”
他指着地图上的盐州,大声道:“我们可以在战前就发行一种‘盐票’,向陕西、河东的大盐商预售。
只要他们愿意出粮草,等攻下盐池,每出一石粮,将来就可以凭票换取一定数量的青盐。
如此一来,粮草问题不就解决了?”
韩琦吃惊道:“你这……这是空手套白狼啊!”
辛缜笑道:“算不上空手套白狼吧,只能算是对赌,这盐票是有极大概率能够兑换的,虽然有风险,但一旦赌赢了,他们获利极丰!
盐商唯利是图,而且这些人赌性极大,一旦叔父把风声放出去,他们就会争先恐后地送粮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