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琦嘿嘿一笑道:“不是朝堂上有些定论,而是韩某这里有了无须惊扰陕西百姓、无须朝廷殚精竭虑输送粮草的方法!”
田况摇摇头道:“稚圭兄,你莫要相戏田某,宋夏大战乃是国战,动辄数十万人投入其中,若无朝廷与地方支持,咱们去哪里筹措这么多的粮草?”
韩琦得意一笑,随后将把辛缜那番话快速的复述了一遍。
田况站在那里,听着听着,脸上的表情变了。
先是疑惑,然后是思索,然后是难以置信。
等韩琦说完,田况愣在那里,半天没动。
韩琦却是不着急,嘿嘿一笑,等着田况反应过来。
他心里有些感慨,其实他听辛缜说的时候何尝不震撼,但毕竟是在子侄面前,怎么能够将自己的震撼给展现出来。
刚刚他还要等辛缜回道自己的房间里,他才着急忙慌的将田况叫来。
却见田况道:“稚圭兄……你这法子……这法子是怎么想出来的啊?!”
韩琦笑了笑道:“如何,这法子能行么?”
田况顾不得韩琦笑容里面的调侃,兴奋道:“这可太行了!有了这个法子,粮草有了!底气就有了!
无须朝廷提供粮草,无须叨扰地方百姓,我倒是要看看,那帮天天喊着要议和的人,还有什么话说!”
田况一边说,却没有发现,他如同之前韩琦一般在房间里来回走动!
田况又走了两步,忽然停下,盯着韩琦道:“稚圭兄,这法子这是你想出来的?”
韩琦笑了笑道:“怎么,你觉得本官想不出来这么奇妙的法子?”
田况赶紧摆手,道:“那不是那不是,田某绝没有质疑稚圭兄才智的意思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田况一下子有些转不过弯来。
韩琦笑出声来,道:“只是觉得这想法过于天马行空,不是韩某这等老成持重之人能想出来的?”
田况赶紧拱手求放过,苦笑道:“韩相公,您就别为难田某了,田某只是觉得这计策实在是太妙了,绝无它意!”
韩琦叹了一口气,道:“是啊,实在是绝妙无比,别说是你,连韩某初听的时候,也是感觉浑身都有些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