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增岁币十万两,这更是不可接受!
澶渊之盟的岁币是三十万两,已经背了几十年了,再增十万两,家师就成了大宋的罪人了!
假使若是签下这样的合约,那将会成为大宋最大的奸臣卖国贼!」
耶律宗允冷笑一声。
「辛公子,大辽的底线,便是如此。
若是做不到,那这议和————」
他故意把话断在半截。
辛缜的脸色变了。
他看着耶律宗允,耶律宗允也看着他。
两人对视了好几息。
最终,辛缜咬了咬牙。
「陈国公,在下需要时间。」
耶律宗允的眉毛微微一挑。
「几日?」
「几日————」辛缜沉吟了一下,「家师的脾气,陈国公也领教过了,说服他,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
陈国公方才提的这些条款,每一条都要磨,每一条都要争。
在下得慢慢来,一条一条地劝。」
他看着耶律宗允,目光里带着一种诚恳。
「陈国公,在下不是在推脱,在下是真的需要时间。
您也知道的,这些东西不是我老师一个人可以决定的,还得跟朝廷不断拉扯。
而雄州离汴京颇远,信件一来一回便需要不少时日,所以,没有那麽快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