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山的为人,我们兄弟都清楚,绝不会有非分之举。」
「你们兄弟自然向着他说话。」
莲儿瞥了鲁大一眼,眼角擡得更高了,「你倒是个晓事的。
既是你的人犯了错,你便当着公子的面给他个教训。
依我看,这院子你们几个是不能住了,搬去外头寻个住处,免得日後再生事端。」
辛镇站在廊下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他没有立刻出声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莲儿身後那两个婢女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,嘴角微微扬起,似笑非笑。
东厢房的窗户後面,还有几个婢女在探头探脑,有的紧张,有的好奇,有的脸上带着看热闹的神情。
秋娘从竈房方向匆匆赶来,见到辛缜站在檐下,赶紧过来与辛缜道:「公子,您不必管这个,老婢去处理就好了。」
辛缜听完,摇了摇头,擡脚便朝西厢房走去。
他走得不快,脚步轻而稳,神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莲儿看见他来了,脸上的怒容立刻换成了委屈。
她迎上前一步,眼眶微微一红,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:「公子,您要替莲儿做主。
这个莽汉————」
辛缜没有理她,直接走到铁山面前。
铁山的脸涨得通红,嘴唇直哆嗦,那双能扛二百斤军械的手此刻攥成了拳头。
辛缜与铁山点点头道:「铁山,你说说是怎麽回事。」
铁山擡起头,看着辛镇,赶紧道:「公子,属下本是去库房寻几根铁钉来修西厢的窗子。
库房旁边是东厢,属下路过时多看了那边一眼,就是多看了一眼!绝没有踏进东厢半步!
属下在狄帅帐下做了十几年探马,规矩两个字是刻在骨头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