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果菜这边就更多样了。
黄瓜,今日摘了一万二千根,每根足有婴儿小臂粗,定价二百文一根,不到辰时就抢光了,连柜台上摆的样品都被人买走了。」
「茄子,八千个,每个重约一斤半,定价二百五十文一个,午时售罄。」
「瓠瓜,六千个,每个重约两斤,定价三百文一个,也是午时前後卖完的。」
「芦笋,这是稀罕物,只摘了三千把,每把半斤,定价五百文一把。
说实话这个价我自己都觉得贵得心虚,但实际上最早卖光的就是它,几家大酒楼闻讯前来,直接派人包圆了。」
「香椿,更稀罕,只摘了五百把,每把二两,定价八百文一把。
还没来得及往铺面上摆,在菜场门口就被堵住了,一抢而空。」
「另外还有早春的几条瓠瓜藤上摘下来的嫩瓜纽,不多,两千来个,个头小,算一百五十文一个,也都卖了。」
秦九放下帐纸,抬起头来,目光炯炯道:「以上果菜各项合计五万六千六百斤。
加上叶菜四万二千斤,今日出货总量九万八千六百斤。」
他使劲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有些发颤了:「总进帐是两万一千一百七十五贯整!」
辛缜神色如常,放下手里的采摘清单,拿起秦九摊在桌上的帐纸,一行一行地看了下去。
看到最後那个总数时,他终於是微微笑了一下。
一天。
不到十万斤菜。
两万一千多贯的流水。
这还是头一天铺货,各大分销渠道还没有完全铺开,不少铺面在午後就卖断货了,午後进场的那批百姓扑了个空。
如果货量能跟上,如果铺货的覆盖面再大一圈,单日流水还会更高。
他放下帐纸,轻轻点头。
秦九还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讲着菜场上的见闻,兴奋道:「承旨您是没亲眼看见,东角楼街堵得连巡街的都挤不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