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锦一个闪身躲过齐李氏的手,眨巴眨巴眼道:“偷?家里哪来的钱让我偷?”
有的嫂子拦住齐李氏,开始劝解。
“哎呀,自己爹的钱那还能叫偷了?”
“不至于,算了算了。”
齐李氏完全不听。
“既然分了家,都自立门户了,那怎么就不叫偷?
说你拿了多少钱?我看这次里正还偏不偏心你?”
齐锦闻言笑道:“我刚刚说的你没听到?家里一文钱都没有,我去哪里偷?”
“嘘……都知道齐大夫是挣工钱的,你家咋能……”
齐锦看向那位提醒自己的嫂子,眨巴眨巴眼。
“嫂子不知道,我爹的钱都是自己随身带着的,从来不往家里放。
连地里收粮食的钱,我爹都会一文钱,一文钱的查的。
这你心里是有数的呀,齐婶子,你怎么还用这样的冤枉我呢?”
“我……”
齐李氏脸上一臊。
这死丫头平日里不多言不多语,这两日跟中了邪一样,嘴竟然这么快。
而且这些钱的事从没人对她说过,看来之前的日子里,她也是偷偷盘算着,没少注意这些事。
蔫坏的小贱人。
“说起来也是奇怪,我爹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呢,也不知道……是在防着谁。”
齐李氏暗中抱怨的时候,齐锦叹息着又加一句。
还能防着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