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杨大叔似乎有些犹豫,一个年轻些的猎手急切道。
他婚期将近,没有一文钱不急着要,实在不想放过这次机会。
杨大叔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那头野猪,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,等准备的好点再来。”
杨大叔下了最后定论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哎呀,命重要钱重要,走吧走吧!”
“但这个月我还没打到过啥呢。”
“不是,小点儿声。
这野猪太大了,咱本来就少人,搞不赢的。”
齐锦听了一会儿,拉了拉杨大叔的衣角。
“害怕了?它待不了多一会儿,等它过去我们就……”
“在它受伤的情况下,让它乱冲一会儿,咱们能顶住吗?”
齐锦摇头打断杨大叔的话,说着,从小筐里翻出来一个小罐子。
杨大叔看了看那个小罐子,又看了看齐锦的那双大眼睛。
“这……能行吗?”
几人看着杨大叔将齐锦拿出来的药往猎叉上涂,有些担忧地问。
“没事的没事的,她爹不是大夫吗?”
全场最想上的年轻男人按耐不住脸上的兴奋,期待的看向齐锦。
“嗯。这个药是我昨晚上做出来备用的,就是对付猎物的。
它只要进了血液里,就能麻痹动物的肌肉,大约几十步就会倒地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