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锦松了口气,往他身边走,在心里盘算着应不应该给他撵出去。
“我可是说错话了?”
秦涣凑过来,低声问了一句。
齐锦撇了撇嘴,“没有……”
“齐锦,是谁教你认的字?”
齐锦颇为震惊的立在了原地,齐大夫声音大极了,看上去十分生气,比那天捉奸时候的情绪起伏都要大。
“这个方子,是书里写的那一个古方,没有经过验证,我从没用过。
只有你偷看了那本医书,你才有可能知道!
说,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偷偷认字的?
难怪,难怪你不肯成亲,原来是认了字,有了幻想的缘故。”
齐大夫越说越笃定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东西?
不管我认不认字,我都不可能随便成亲,还是跟我继母的情夫成亲。”
“什么?继母,情夫?”
秦涣偏头去看齐锦,那双黑漆漆的眼珠里充满了疑惑。
她说的每一个字秦涣都听清楚了,但是连在一起,这句话他有点没理解。
“那你想怎么样?
认了字,偷学了医术,想丢下你哥你姐,自己远远的找一个富贵人家,做你的贵夫人去是吧?”
齐大夫的语速很快,齐锦听完觉得更加莫名其妙,心头一把火“腾”的烧了起来。
“什么?偷学,贵夫人?齐大伯,你先冷静一下。”
齐锦拽着秦涣肩膀处的衣服,没心思管他在念叨什么,把他提溜到一边,上前一步,冷漠的目光锁在齐大夫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