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凑在一起的人听到了动静,纷纷回头看向齐锦,她愣了一瞬,含笑一一点头。
“叔,婶儿,嫂子……这是咋了?”
分不清的长辈,一律做模糊姓氏处理。
“分野猪呢吗!
咱都听说了,这头大野猪能抓到,一大半都是你齐三儿的功劳呢!
以前你不声不响,这下可在全村儿出了名了!”
齐锦听了这话,连连摆手,“可不至于,可不至于。”
说着,围观的人给齐锦让了路,齐锦这才看清众人围着的是一张大案子,上面躺着那头巨大的,已经开始被分割的野猪。
齐锦上去翻了翻,见野猪肉色正常,被迷药叉过的地方也早被剜了下去,心中一安。
那种迷药怕高温,就算那野猪死得快,来不及代谢,只要是做熟了,对人体也就算不上什么伤害,但到底是药,还是剜下去更让人放心。
“小锦来这儿!”
杨婶子挥着手,齐锦点了点头,绕开乡亲,站到杨婶子边上。
“婶子,家里包的饺子,我给你送点儿,你们早饭都吃了?”
杨婶子哎呦一声,笑着拍了下掌。
“吃啥吃啊!刚才你刚走,陈二就火急火燎的过来了。
那啥,说是怕猪搁坏了,催着赶紧分了去城里卖,这不,就赶紧摆吧上了!”
杨婶子说罢,接过齐锦手里的小筐,掀开一看,白胖胖的一盘饺子,热气腾腾。
杨婶子咽了咽口水,轻碰齐锦一下,挡着嘴低声道:“你这傻丫头,你咋用纯白面呀!
上次买的玉米面儿也没了吗?你这日子咋能这么过?”
“没事的,婶儿,钱不是省出来的,尤其不是从嘴里省出来的。”
齐锦笑着,低声说了一句,注意力放在杨大叔分肉剔骨的动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