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偷儿看上去二十多岁,满脸青紫,一被松开就趴伏在地上连声求饶。
“饶命,大人饶命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两个求饶声同时响起,将周围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,一时间不论是摊贩还是路人,都围过来看热闹。
茶红色男人手臂抱在胸前,欣赏了一会儿二人的求饶,浅笑着开口。
“真是好久没有人偷到我的头上了,胆子够大的,有意思。
东西搜出来了?”
三个打手之一上前一步,将一个也是茶红色的荷包双手捧了上来。
男人看了身后的圆脸少女一眼,圆脸少女上前将荷包收了起来。
“诶,那狗东西,你不认识我啊?”
那偷儿只顾求饶,刚抬头不等答话,就被一个打手踢了一脚。
“啧!问你话呢!”
“认识,认识,申记的,申记的申大人,申员外!”
男人冷哼一声,“我可不是什么大人。
既然知道是我申蕖,那不知道我向来最为小气吗?
敢跟我这儿伸手,我以为你有什么了不得的逃脱办法,原来,就是这么一个没用的老女人。”
“不,我不认识他,不是,我就是路过,路过……”
齐李氏吓得不轻,慌乱解释着。
申蕖扫了她一眼,摆了摆手,“谁理你?没意思的两个东西,你们俩想怎么办?
打一顿送官府去?那是不是有点太善了?”
齐锦在侧面看着申蕖,听了这话,抽了抽嘴角。
东西也还你了,打都打过了,还要再打一顿再送官,管这叫太善了?